先转一段自某大侠的话:
我不晓得如何回到正常轨迹里面,就是想再出行,出走,甚至蒸发。
我生病了----一种很多老驴都会生的病,在我还不是驴子的时候,也不想做所谓驴子的时候病了,病入膏肓。没日没夜地渴望放逐自己的身体和灵魂,只为了行走苍茫大地。
司机—
那是我见识过的驾驶技术最好的司机,当全车人为深谷断崖塌方迷雾惊叫的时候,从后视镜里看不到司机脸上有任何变化。如果说这次来终于是领会到了“蜀道难,难于上青天”,其实更是见识了四川,尤其是甘孜州司机的绝技。
第一次—
在新都桥,第一次看到一生中最美丽灿烂的繁星,北斗七星勺子柄上的三颗亮星还挂在远处山峦的阴影之上,其他四颗落下山去。银河的旋涡清晰可见,那一夜,我站在草原上贪婪地看星星,把脖子看到酸。
还是在新都桥,第一次喝到酥油茶,真香。。。不过咸了点。
仍然在新都桥,吃到瘦弱的烤全羊,看男男女女们跳锅庄舞,听正宗藏族女人唱了一首绝不亚于韩红李娜的青藏高原,最后一句几乎刺破那晚明媚的星空。
第一次站在4532米海拔的垭口,心里不是特别激动,但过了一会儿就动得过分了,带喘。
第一次看到雪山 (应该是四姑娘山)的峰顶和第一次看到牦牛一样的新奇,随着同车的大呼小叫,拿起相机狂拍。但是后来一路上四处可见,就不怎么兴奋了。不过仍然喜欢那样的景致,蓝的眼睛不愿意移开的天,大朵大朵的白云悠闲地漂浮,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牛和马在安静地吃草,辛勤劳作的藏民一看到我们的车就热情地挥手,哪有荒凉,简直是天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