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智超的同学写的关于龚的记忆
文教练来了电话
昨天,接到了文巨刚教练的电话。
文教练是何人?也许很多人是不知道的,但是谈及经他的启蒙的弟子唐九红、龚智超、龚睿那、黄穗等一众羽毛球国手,却是响当当的名号。
文教练告诉我,央视来拍一个龚智超的专题,打算采访几个智超儿时共同练球的队友,了解一下冠军成长的经历。我说,我和她仅仅是同学,可没打过球。文教练说没办法,时间太紧了,她当年的队友都联系不上,只能拿我来凑下数了。文教练已是七十多岁的年纪,所以我也不好推辞,便应许了下来。
我和龚智超是小学同学,应该是85年至89年,中间还同桌过。文教练是她打球的启蒙教练,文教练的爱人刘霞和老师正是我们的小学班主任。那时年纪太小,加上智超他们一众球员每天仅仅上语文、数学等几节课,其余的课都去练球,因此,在我的记忆里,当年的龚智超只能说是一个名字,没有什么实质的记忆,她打球是否悟性高,训练是否刻苦,这在我的记忆里是没有印迹的。89年,五年级一过,智超便离开安化到了省队,悄无声息的消失在教室。2000年,她在悉尼奥运会上夺冠,我才记起站在领奖台上那个梨花带雨的女孩子就是我的小学同学。之后她返回家乡,县城万人空巷,当时我正出差回来在家休息,因为现场已经失控,局里紧急调集警力执行保卫工作,我也匆匆穿上制服赶到了县委宾馆,被安排在智超的房间内维持秩序。我心想,人家应该已经记不起我这个同学了,如果自报家门人家还是记不起的话是很丑的事情,干脆别攀这门关系了。此时县里几个领导正和智超坐在客厅谈论着什么,看见我进来,她表情欣喜地说我们是同学啊。这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。随后的几天,我一直跟随着智超出席各种活动及回老家拜祭父亲。看得出,比起某些招摇过市的冠军来,智超是个很低调也是个很不习惯应酬的人,至少她并不善于突然和很多陌生的领导打交道,不善长面对过多的鲜花与掌声。盛名之下,人的烦恼也多了,她不愿意自己什么事情都曝光在记者在镜头下,也应付不了奥运冠军引发的连锁反应,比如培养冠军的历任教练也是有奖励,而安化体校当年的日常记录与档案管理并不正规,此时有不少教练都说当年智超曾跟随他们练过球,要求智超出示这方面的证明,而这些事情,包括智超本人都不知道或记不起它的存在,面对这些曾经熟悉与不熟悉的面孔,智超很烦恼。
几天后,我们将智超送到株洲,也就完成了这次的保卫任务。临走时她送了本湘军的画册给我,上面有所有湘籍所有奥运选手的亲笔签名,应当是他们这帮运动员私下里交换签名留下来的,是个好东西。之后的联系并不多,她住在长沙,每次回安化都不想让当地有关领导知道,因为她确实不善应酬,偶尔聚一下,我还得将朋友们送来的一叠叠笔记本给她签名。
智超不大爱说话,我也不喜欢问东问西,所以有关她的很多消息,我基本上也来自于新闻媒介,经常有很多同事朋友向我打听有关她的情况,我只能建议他们到网上查查看能否找到答案。
这次央视记者前来,肯定是想拍一个不一样的版本出来,毕竟以前有关她的专题拍得确实太多,一个普普通通的人,只不过是拿了奥运冠军,她哪有这么多的素材给你爆料,因此,央视记者在我这肯定拍不到他们想要的东西,这两天一直想给智超打个电话,告诉她这件事,主要是想告诉她我家里没有漂亮的羽毛球服穿,上镜时肯定不好看,看她那是否还有够我穿的运动衫,但她的手机一直关机,打不通。